柏想说,“不过没关系,他知道。”
郁森顿了下,去拉车门。
柏想问:“吃醋了?”
郁森嘟囔:“没有。”
柏想第一次见完全喝醉的郁森,不免有点心痒,他捞过郁森的腰,又把人带了回来,郁森的手还抓在门把手上,向后的力道顿时把车门也带上了。
郁森被迫躺在了柏想腿上:“你干什么……”
柏想扣住郁森的手,低头吻了下去。
郁森晚饭没怎么吃,嘴里很干净,只有酒的味道。
柏想轻而易举地攻开齿关,舔了下郁森最敏感的上颚。郁森痒得偏头,却被柏想捏着下巴,强行控制在了吻下。
“别躲。”
柏想插|入郁森的指缝,安抚地来回蹭了两下,“让我亲一下,我们很久没亲过了……”
郁森渐渐安静下来。
郁森难得这么“乖”
,柏想吻得有点沉迷。
至于郁森清醒了以后怎么办……明天的事就交给明天的柏想吧。
柏想过足了瘾才放过腿上的人,郁森嘴唇红润,下巴两侧有淡红的指痕,眼神迷茫中还带着点郁闷。
一改平日的生人勿近,显得很好欺负。
柏想摸摸他的脸:“怎么了?”
“原来喝醉了真的……”
郁森难堪地偏头,“硬|不起来。”
柏想愣了下,往后一靠,乐不可支地笑起来。
“喝醉的人一般都不觉得自己喝醉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说明你比一般人厉害。”
“嗯。”
郁森接受表扬,“我要回家了,再见。”
他坐起身体,拉开车门,摇摇晃晃地朝自家电梯口走去。
柏想拔掉车钥匙,跟在了他身后。
“你跟着我干什么?”
郁森不满,“你回你家。”
柏想说:“你这样我不放心,等你上床了我就走。”
郁森不信:“等我上床了你又说帮我脱衣服,脱完衣服你就求我说太晚了,让我留下吧,说不定还要亲我,搂着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