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不对,郁森才是小三?
那天三哥穿走的外套此刻正穿在郁森身上……
孙浚磕磕巴巴地问:“想老师,您和郁森?”
“看不出来吗?”
柏想手托住车顶,把郁森塞进后座,“你平时不看热搜?”
“我以为是假的……”
孙浚手忙脚乱,想搭把手却无处下手,“而且公司也辟谣了。”
“你去开车。”
柏想拒绝了孙浚的帮扶,“不辟谣难道昭告天下吗?我倒是不介意……”
孙浚木着脸:“那您还是介意一下吧。”
柏想绕到另一边上了车,郁森刚好倒过来,一身的酒味。柏想把人搂住,轻轻地放倒在自己腿上:“睡一会儿就到家了。”
郁森埋着大半张脸,嗯了声。
柏想五指插|入郁森的间,惩戒性地抓了抓:“为什么喝这么多酒?”
郁森过了一会儿才闷闷地说:“难喝。”
“难喝还喝?”
柏想手掌下移,覆在郁森的后颈上,“红得跟猴子屁股一样。”
“你放屁。”
郁森突然反抓住他的手,用力地扣在掌心,“不是说不回来吗?”
“我是说不回酒店。”
柏想说,“没说不来接你。”
郁森手上力道更重了些。
柏想感觉到了疼,但是没抽手:“你一个人过去,我怎么放心?”
“有什么,不放心?”
郁森嗤笑了声,说话断断续续,思维却很清晰,“不是让严,严栾,来监视我了吗?”
“我哪来的能耐指挥严老师?”
柏想低笑了声,“让她帮忙照看一下而已。”
郁森抓着柏想的手送到嘴边,恶狠狠地咬了一口。
柏想猝不及防地吃痛,倒吸一口凉气:“你属狗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