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想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真是找了个爹。
抑制困意不是那么容易的事,否则柏想不会找人开药。
柏想没把药带出来,一方面是昨晚还不想被郁森现,一方面也是不想在郁森面前伪装。
太累了。
如果在郁森面前都不能活得随意,那人生就太没意思了。
柏想勉强爬了起来,看着郁森从娱乐室里找来一张健身垫铺在地上:“先来两组俯卧撑。”
“……我?”
“不然我吗?”
郁森说,“我腹肌又没消失。”
柏想戴上眼镜,掀起衣摆看了眼:“我也没消失。”
“离消失不远了。”
郁森坚持,“黎拓昨天还喊你锻炼,下个月不是要进组?”
柏想持续性地叹气,眼皮不太能睁开。
不知道是不是突然停了亢奋药的副作用。
“别说两组,做两个我就该睡着了。”
柏想妥协,指了指垫子,“这样,你躺下。”
“……”
郁森张了张嘴,想要拒绝。
“躺下我就做。”
柏想打了个哈欠,“总得来点能让我兴奋的诱饵。”
躺就躺。
又不会掉块肉。
郁森躺上健身垫,柏想跪在他身体两侧,双手撑在他肩膀稍上一点的位置,随后绷紧核心,缓缓压下身体。
郁森偏开了头。
柏想的呼吸从郁森嘴角跃过,跳到了耳朵上,吹动头撩拨着他的皮肤。
然而擦过的不止是呼吸。
郁森僵硬地像个木头,拼命克制一些反应。
“很精神么?”
柏想轻轻撞了他一下,“怪我,早上没有帮你……”
“闭、嘴。”
郁森咬牙,“好好锻炼。”
柏想笑了笑,困意散了点。
运动完的瞬间,困意又有如排山倒海般地反噬回来,全靠郁森撑着柏想的眼皮才没倒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