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森动了动,一条腿架了上来,鼻间出了轻微的鼾声。
这警觉性。
去户外不得被真老虎吃了。
柏想忍不住捏了捏郁森的鼻子。
睡梦里的郁森感觉到了痒,又动了下,像刚才抱枕头一样抱过来,体温炙热。
竟然只穿了裤子。
郁森之前确实提过一嘴,睡觉不爱穿上衣。不过之前同床共枕的经历大多不是在老家就是在帐篷里,不穿上衣会冷,这还是柏想第一次和只穿了条宽松睡裤的郁森躺在一张床上。
郁森的手习惯性地从柏想衣摆钻进去,掌心温度也高,柏想本能地绷了下肌肉,好在郁森的手没有继续往上,只是放在了肚子上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快十二点的时候,柏想轻声开口:“三木,生日快乐。”
旁边的人没有动静,好像睡着了没有听到。
过了几秒后,突然初一声“嗯”
。
柏想偏头,对上郁森清明的视线:“演技真好啊郁老师。”
郁森的手依然搭在他身上,打了个哈欠:“不也被你现了吗?”
“本来没现。”
柏想勾了下唇,“但你实在太小看自己了……睡着后手怎么可能还这么规矩呢?”
“……”
郁森沉默了会儿,“其实我们不该像现在这样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但我今天生日,你还忘了。”
郁森额头抵住了柏想的肩膀,咕哝地说:“陪我睡一觉吧,当生日礼物。”
柏想心砰砰地跳了两下,突然这么野?
柏想说:“今天你最大,想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郁森这才收拢柏想的腰,满意地把人揽向自己:“晚安。”
柏想:“……”
这个睡啊。
行吧。
柏想收起手心里刚准备送出去的礼物,也闭上眼睛:“晚安。”
早上再送吧。
不然以为他没准备礼物、才指定陪睡的三木同学肯定尴尬得不行,不肯继续搂着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