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就走,玩什么失踪?”
黎拓无语至极,“招呼也不打一声,谈个恋爱谈得性情大变啊你。”
柏想哂笑了声。
黎拓说:“你们去哪儿了?”
柏想说:“开房。”
黎拓问:“你俩复合了?”
柏想看着身下的郁森,回答:“还没。”
“行吧。”
黎拓浸淫娱乐圈多年,并不觉得没复合还开房是多奇怪的事,只是提醒道,“以后少在外面开房,容易被拍到,家里那么大不能睡啊?”
“你别太直白。”
柏想笑了笑,“他就在我面前呢,脸都红了。”
郁森震惊地给了他一膝盖。
哪儿脸红了??眼睛不行就再去治治。
“行行行。”
黎拓说,“这段时间养点肉啊,记得健身,现在这个状态下个月中进组可不行。”
“知道。”
柏想说,“挂了。”
丢开郁森:“你这几天都在酒店哪里都没去?”
之前其实已经问出了答案,多确定一下不过是增添一些满足感。
郁森却说:“不是。”
柏想:“……还去哪儿了?”
郁森说:“我之前不是和燕导签了一部戏吗?和律师一期商讨违约金的事,顺便请他吃个饭。”
柏想本想吃个醋,不过考虑到那位燕导已经快六十岁了,遂作罢:“为什么请他吃饭?”
郁森迷惑地抬眼:“我爽了他的戏,不得道歉?”
一向直来直去懒得惺惺作态的郁三木竟然学会了一点人情世故?
柏想捧过郁森的脸,低头想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