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自己真没自信啊小想同学。”
郁森阴阳怪气地肘了他一下。
“……等一下。”
柏想哂笑一声,扯了扯郁森的衣袖,“走这边,我回房车拿点东西。”
郁森不太乐意:“有什么非拿不可的……”
柏想说:“有。”
郁森只得妥协,这边的路线郁森就比柏想熟得多,便一直在前面带路。他刚出路口就撞见了小跑向房车的孙浚,猛一转身掩了下帽子,把柏想推了出去。
“我们不是真在偷|情。”
柏想叹了口气,“太入戏了宝贝。”
郁森不吭声。
一想到那天晚上当着孙浚的面和柏想躺在一张床上,哪怕孙浚不知道,他也感觉脸上臊得慌。
孙浚没找到人,着急忙慌地走了,柏想偷偷摸进房车里,把枕边的金镯子戴在了手上。
还有昨天郁森来时丢给他的一颗糖。
今天能续上,于是柏想拆开送进嘴里。
郁森纳闷,本以为柏想去拿相机,结果什么都没看到:“你拿什么了?”
柏想晃了晃手腕,张嘴露出舌尖上的糖果:“吃吗?”
“……吃你个大头鬼!走快点。”
郁森恐吓道,“等会儿要动全体员工来找你了。”
“不至于。”
不远处传来了几道声音。
柏想的手机一直在震动,孙浚的消息个不停,他默默把手伸进兜里,按了个静音。
郁森轻车熟路地带他翻进了一户已经废弃的人家,又小房间的窗口翻了出去,转身接了一把柏想。
这会儿已经能听到马路上的车鸣声。
郁森拉着柏想左转:“再往前面走一点儿有个豁口没封好……”
柏想觉得很奇妙,酸甜的糖果在舌尖打转:“你每次来都走这条路?”
“嗯哼。”
郁森说,“还没有摄像头。”
柏想叹为观止:“你怎么现的?”
郁森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