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森顿了下,感觉有点阴阳怪气,干脆坦诚地说,“我以前也会看你的作品……只是有些题材不感兴趣。”
柏想抻着脖子回头,碰到了郁森的鼻尖,他轻声说:“以后都演你喜欢的题材……怎么样?”
温热的吐息落在郁森的唇上,郁森没接话,托着柏想的腰把人推进淋浴房:“浪死你得了,赶紧冲澡!没有二十分钟别出来。”
浴室门关上,耳边响起了沉闷的、哗哗的水声。
郁森盯着地上柏想刚脱掉的衣服,思维不受控制地散。
他很早就对柏想挑选剧本的眼光嗤之以鼻,假设柏想往后所有的作品都经由他之手……
郁森闭了下眼,将这种妄图操控柏想事业的想法驱之脑海。
阻燃剂不好洗,柏想在里面待了快半小时,出来时只围着一条浴巾。
郁森拍了拍沙:“这儿。”
柏想听话地走过去坐下,刚想问干什么,郁森就打开了一瓶跌打止疼药,半跪在了他面前,用棉签蘸取着药水涂在了他破皮的膝盖上。
“我都没注意……”
柏想看着郁森微垂的眉眼,感觉很放松,“你今天怎么过来了?”
郁森觉得莫名其妙:“你不是杀青吗?”
柏想问:“你怎么知道我杀青?严老师和你说的?”
郁森没吭声。
柏想没多想,懒洋洋地往后靠去,曲起另一条腿踩了下郁森的膝盖:“没有杀青礼物吗?”
“找导演要去。”
郁森一把拍开,视线却顺着柏想的大|腿曲线,不经意地窥见了一眼最隐|秘的风景,“……又不是我的戏。”
柏想问:“很热吗?”
郁森说:“不热。”
柏想勾了下唇:“那你耳朵怎么这么红?”
郁森上完药,恼火地丢开柏想的腿,刚起身就被柏想攥住手腕,一把拉向了自己。
郁森匆匆撑住柏想身侧,才没有整个人压上去。
柏想的呼吸擦过郁森的嘴唇,抓着郁森的手向下:“我昨晚梦到你了,醒的时候,满脑子都是你的脸,就像现在这样……”
郁森仿佛烫到了一样,猛地抽开手,神色扭曲:“孙浚”
“他不在。”
柏想轻笑了声,“你不是不许我和他睡同一辆车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