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那家大排档的小龙虾确实辣。
都离开十多分钟了,柏想的嘴唇还是一个非常饱满的状态,不过并不夸张,只是比平时的薄唇略微丰满一点,色泽红润。
晚风一下子变了味。
像洒了迷魂药一般,郁森控制不住地靠近。
先清晰的是轮廓,随后是高挺的鼻梁,最后夜色里也清亮的瞳孔,以及轻抿的嘴唇。
郁森抬起手,捧向柏想的脸颊下侧……
柏想微微启唇:“你……”
郁森拉开距离:“你这里有颗痣。”
眼前的面孔倏然远去,柏想只感觉到郁森的指腹在自己下颌线与脖子衔接处抹了一把。
为什么不亲?
明明表情看着很想。
没醉酒的借口吗?
觉得关系不正当?还不想更进一步?
又或者……是在钓他?
柏想心甘情愿地承认,自己确实有被勾|引到。
牛长出了心眼子。
不肯太主动了。
柏想舔了下唇:“三木……”
郁森拎起柏想挂在单侧耳朵上的口罩捂上他的嘴巴:“被拍到你就跟我一起息影吧你。”
“……”
柏想在心里叹了口气,“好啊。”
可我主动,你得接啊。
好在郁森不闹着撒手了。
万一柏想真松了手,郁森还得找台阶把手牵回来。柏想一米开外人畜不分,独自走路太多危险,一不小心就会栽坑里,还是拉着吧。
不过两个身形一看就为男的人手拉手散步,多少有点引人注目,这里是人烟稀少,不是与世隔绝。
于是半个多小时后,柏想便感觉前面的建筑有些熟悉。
郁森干脆地丢开柏想的手,掏出眼镜还给他:“拜拜。”
柏想偏头戴上眼镜:“你车停哪儿了?”
郁森说:“你管我?”
柏想有点啼笑皆非。
郁森颇有点提起裤子不认人的渣男味,虽然刚才没脱裤子,也没亲嘴儿。
“太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