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森咬牙:“声音小点。”
柏想嗯了声,侧身搂住郁森的腰:“别怕,我给你挡着……”
郁森:“……”
我怕个屁。
息影了都。
郁森后面几个小时根本不敢闭眼,一直瞪着近在咫尺的车顶。
之前和柏想一块儿的睡相还记忆犹新,万一睡着,等下面那个孙浚早上醒来,一眼就能看到他。
虽然作为助理,孙浚肯定不会大声嚷嚷柏想男朋友……但郁森并不想两个人私下的亲密睡姿被人看光。
身旁的柏想倒是睡得挺熟,呼吸平稳绵长。
不过郁森现柏想现在会说梦话,大多话都听不清说,倒是有一句“三木”
十分清楚,后面跟了句含糊不清的呓语。
郁森摸到腰上的手,轻轻抓了下。
等柏想这次杀青,拖也要把他拖去看一下睡眠科医生。
还有那什么心理咨询,估计这十天柏想也没空去。
郁森有点不爽,掐了下柏想的指尖。
肩侧的脑袋动了动,郁森颇为心虚地收回手,放轻呼吸,仿佛什么都没生过。
就这么一直睁眼到了天亮。
孙浚起的倒是早,不知道是常年受此剥削还是生物钟如此,凌晨三点多才回来,六点就起了,他端着洗漱用品下了车,接着再也没回来。
柏想订了六点半的手机闹铃,刚响起就被郁森秒摁掉了。
平时六点半起,今天推迟三小时就是九点半,九点起床差不多。
郁森默数着时间,躺到八点半的时候实在受不了了,搁柏想腿上掐了一把。
身边的人低低哼了声,睁开眼睛,睡眼惺忪地问:“几点了?”
郁森说:“十二点。”
柏想一顿:“不可能。”
“再不起就十二点了。”
郁森没好气地说,“赶紧下去。”
柏想坐了起来,头磕到了车顶,唔了一声。
郁森连忙把他拉下来,揉了两下:“怎么蠢蠢的。”
以前郁森睡醒的时候,柏想永远都是清明的状态,一大早的迷糊样子还真没见过。
柏想也不生气,一边享受郁森的按摩,一边摸到眼镜戴上,看了眼时间:“……还能再躺会儿。”
“躺个屁。”
郁森说,“我要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