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森说:“你还是继续待在黑名单里吧。”
“……”
柏想想要回头,却被托着下颌强硬地按在原地,只好说:“对不起。”
郁森不接茬,一时间空气里只剩剪刀的“咔咔咔”
声。
既然还在继续剪头,说明还没气到那个地步。
柏想安分守己地扮演着一个安静的任人摆弄的人偶。
郁森为拍戏在街边理店洗头的那一周应该受过不少耳濡目染,光听动静感觉挺熟练。
刚剪完的时候,头还处于半湿的状态,以柔软的弧度一缕缕地垂落着。
郁森说:“自己看看。”
柏想打开相机,顿时笑了:“怎么给我剪得这么……”
郁森:“嗯?”
柏想思考两秒,把“乖”
换了一个说辞:“孩子气。”
郁森拿起吹风机,在他的头顶胡乱抓了一通:“不喜欢就明天让你的妆造老师加工一下。”
柏想说:“好的。”
剪完头,柏想本想留郁森吃中饭,不过郁森已经收拾好东西走到了玄关,即便面对2佰伍和总裁的翻肚皮挽留也不为所动。
柏想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:“再见。”
郁森捞起外套,不轻不重地带上门。
一肚子的火没处。
郁森狠狠地踹了一脚柏想家的院门,铁皮咣咣几声。
他烦躁得不行,难以理解柏想就为了不让他息影,让自己受那么多折腾。
对着一个并不喜欢的人谈情说爱也就算了,上|床呢?
更别说柏想还不是那种随便来个人都能睡的浪荡子,他对于亲密接触甚至存在阴影。
对自己真狠啊李大黑。
郁森回到家里,随便弄了点吃的,把自己往沙上一丢,皱眉看着头顶的水泥天花板。
就这么愣神了一下午。
傍晚的时候,门铃被人按响了。
郁森眼神往那边瞥了一眼,没有动。
撬你的锁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