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没切实地做些什么吗?
柏想弯腰捡起地毯上的黑布条,缠在了手腕上。
门铃响了一声。
窝在沙上的郁森不耐地翻了个身,不想理会。不过半分钟,他又睁开眼,还是爬了起来。
不过没等他走到门口,侧门已经被人从外面打开,“哒”
得一声。
“中午好。”
柏想像走进自己家一样自然,他拎起手里的一大袋饭菜朝郁森示意了下,“在哪儿吃?”
“……你撬锁撬上瘾了?”
郁森皱了下眉,“我不饿。”
柏想说:“就当陪我吃一顿。”
郁森看了他几秒,没拒绝,回到沙旁抵开茶几。
他没那么讲究,哪儿方便就在哪儿吃饭。
“我记得你家有餐厅。”
柏想说。
“用完还得擦。”
郁森说,“在这儿吃又不会掉块肉。”
“行。”
柏想叹了口气,“你开心就好。”
黎拓订的午餐很丰盛,四菜一汤,两个人吃也足够。
虽然只有一份米饭,但柏想早上得外婆菜炒饭吃得很撑,随便吃点菜就行。
郁森接过饭,吃得很安静。
柏想突然说:“我自己都分不清昨晚的话,有几句不是真心。”
郁森拿着筷子的手抖了下。
“喜欢你那句是百分百的真心,至于别的……”
柏想笑了下,“三木,如果你现在举目无亲,我可能真的会想把你锁起来。”
郁森抬眸,警告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可惜你不是。”
柏想眼底落着切实的遗憾,还有隐隐的落寞,“就算不考虑你爸,刚和你联系上的余淼还有余阿姨,肯定会注意到你的失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