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
郁森抬起胳膊横压着他的肩,禁止他挣扎,“那每天跑去我家看房的那些人是怎么回事?”
“我只是想扩充一下我的房产,这也有错吗?”
柏想偏开视线,笑了下,“去看房的人又不是我。”
郁森不肯为他的巧言令色买账:“分手后买前任的房子,你让我别多想?”
柏想说:“你又没卖我,气什么呢?”
“你又气什么呢?”
郁森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,“因为我不肯把房子卖给你?”
柏想面色一滞。
他确实在不高兴。
郁森问:“我为什么要卖给你?”
柏想不喜欢现在的郁森。
浑身是刺,碰一下哪哪都疼。
“好吧。”
柏想说,“我不买了……”
“然后等下一任搬进来,你再从他们手里买下来吗?”
郁森实在了解他。
柏想还真考虑过这个途径:“你是不是太操心了?房子过户后,就和你没关系了。”
这话倒也点醒了柏想自己。
郁森把房子过户给了别人,意味着房子里的一切也都染上了别人的痕迹。
没必要太执着。
他想了想,开口说:“我保证,我不会,也不会找任何人去打扰你房子的下一任主人可以放开我了吗?”
郁森渐渐松开力道,目光落在他的脖子上。
那道细长的红痕还在,不像是磕碰,更像利器割伤,他不可避免地产生了一些联想。
那天在柏想卧室地板上看到的已经氧化的红色,还有刚才那位变态先生说的,柏想去看了心理医生……
“我没自杀。”
柏想很直白地说,“收收你那点无处安放的道德感吧。”
郁森:“……”
柏想很久没这样夹枪带棒地说话了。
郁森看着他弯腰换鞋,招呼2佰伍回到屋里,身影消失在了转弯处。
身后的门大敞,吹进来的冷风好像也在帮柏想送客。
不过就在郁森要离开的时候,2佰伍却掉头跑了过来,一头拱在了他肚子上。
郁森握住它的爪子,陪它玩了会儿。
2佰伍就和它的主人一样善变,上一秒还很开心地笑着,下一秒就不知道想起什么,凶狠地咬在郁森胳膊上。
估计是在替主人记仇。
好在还算有分寸,没咬破皮,只是疼了些。
“不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