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泉肯,“你给他打个电话?”
“我和他现在是分手状态。”
柏想谦让,“还是您用座机给他打比较正式一点。”
梅泉不疑有他,收到柏想来的号码后,走到座机旁边专心地拨号。
知道内情的黎拓走到他旁边坐下,咬牙压低声音拆穿他:“你是怕打出去现电话也被拉黑了吧!”
一旁的戴林暄听得清清楚楚,不由扬了下眉,不过出于教养没有多打听。
好在梅泉突然想起来,一边等待接听一边偏头问:“你俩为什么分手?别以后扯出个瓜条来啊。”
柏想看着她放在耳边的话筒,呼吸不自觉地收紧:“没到那个地步……我和他之间不是第三者的问题。”
“没有第三者就好……”
梅泉话音一顿,突然自我介绍,“您好,郁老师是吗?我是万利影视的梅泉。”
柏想的心跳高高提起,呼吸放轻,唯恐电话那头的郁森察觉到自己的存在,突然挂断似的。
好在没有。
只是邀约不顺利。
三分钟后,梅泉挂断电话:“他让我们看着办。”
柏想连郁森的声音都没听到,刚才有好几次都想起身去旁听……好在按捺住了。
他对郁森的答复不算意外,不过还是有些许失望。
不见面也好,免得让母亲注意到郁森。
当年李明生的背叛让相心深恶痛绝,柏想不敢赌她的这份恨意是否对人不对事。
“除了你的恋情,还有你的家庭背景问题。”
梅泉思考道,“大概情况我了解了,不过你确定你的母亲不会把过去的事情闹大?一个赌博成性还和老男人乱搞的父亲,一个杀人犯母亲,这对你的事业影响可比一段没有实锤的恋情大得多。”
“不会。”
柏想面色平静地往后一靠,“那段婚姻以及我的存在,对她来说就是一段耻辱。”
谁会将自己的耻辱公之于众呢?
比起他,相心会更不愿意彼此在明面上扯上关系。
戴林暄沉默了会儿:“不是你的错。”
柏想不太明显地笑了下:“当然。”
他从来没觉得自己有错。
即便柏想说的笃定,梅泉还是决定提前做好应急预案,避免事突然被打得措手不及。
商议出解决方案后,黎拓催促着柏想回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