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。”
柏想拒绝,“相…我妈随时可能找过来,我不想把他扯进”
黎拓已经拨了出去。
“……来。”
柏想垂眼看着眼前的手机,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。
然而两秒之后就自动挂断了,屏幕上显示着“无法接通”
四个大字。
一阵漫长的沉默。
黎拓摸摸鼻子,试图解释:“可能在忙……”
柏想安静了两秒,选择接受现实:“他删了我的好友。”
黎拓只能“嗯”
: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柏想张了张嘴,眼里浮现出一丝茫然。
黎拓说:“现在事情闹成这样,他有没有可能给奶奶换个疗养院?”
“……不会的。”
柏想手边的床单被攥出了一个旋,“这个病不适合频繁更换环境。”
“转院了。”
孙浚接连几天,都是一大早就来到医院,“热搜是这么说的。”
柏想说:“你打个电话。”
孙浚迷茫地“啊”
了声:“打给谁?”
“假装你是记者,打给滨城疗养院。”
柏想声音有些哑,“就说你想就这一次的事件做一个正面的访谈,顺便帮他们院方澄清一下护士打人的谣言。”
“哦。”
孙浚花了十分钟,给自己写了一版“提词器”
,随后做足了心理准备,拨号出去。
“啊……转院了吗?”
孙浚问,“请问转去了什么地方呢?”
“这个我们也不清楚,毕竟是病人隐私。”
接电话的助理说,“应该不影响做访谈吧?”
孙浚卡壳了下,求助地看向柏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