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宽慰道,“你好好休息。”
恰好这时孙浚赶了过来,黎拓让他留下来照顾柏想,自己则跟着警方前往案现场。
孙浚有点蒙:“想老师,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被人捅了几刀。”
柏想说,“没事了。”
“谁啊?”
孙浚很担心,“那个屈翔被放出来了?”
“没有。”
柏想说,“不是他。”
屈翔应该还在看守所等着判罚,不过最后大概率是个缓刑,毕竟没造成太严重的后果。
孙浚没追问,只是有些难受:“您的眼睛都还没好全,现在又被伤成这样……”
柏想叹息:“别哭啊,我这会儿没心情哄人。”
孙浚吸了口气:“您要眼镜吗?”
“不用,帮我把床放倒吧。”
柏想打算让眼睛休息一下,“今天热搜有什么?”
“没什么特别的……”
孙浚用遥控器调整着床位,突然啊了声,“有一条和郁森有关的,之前不是说他把奶奶丢在养老院吗?”
柏想打断:“没有丢。”
孙浚没懂他突然冒出的这句什么意思,大眼瞪小眼片刻后,柏想叹了口气:“你继续。”
“今天有一段记者被疗养院的护士推搡的视频爆出来。”
孙浚说,“说那里的条件根本没有宣传的那么好,护士长期处于极端工作环境,有暴力倾向……”
孙浚的声音渐渐变小,他注意到柏想揉着太阳穴,脸色越来越差。
柏想问:“舆论风向怎么样?”
孙浚如实说:“一半一半吧,有人觉得只要是这种性质的地方,肯定就有虐待老人的行为,也有人觉得都给住一年几百万的疗养院了,还想怎么样?无非是墙倒众人推,随便一点事儿都能拿出来诟病。”
柏想问:“你觉得呢?”
孙浚瞪大了眼睛,试图思考。
和别人不同,孙浚一直没觉得柏想有多讨厌郁森,毕竟按照常人的标准,讨厌一个人怎么可能不说对方的坏话?
而柏想以前连听到郁森的黑料都是一笑了之,从不参与讨论。
加上柏想刚才的态度……
孙浚试探地说:“阿尔兹海默症的老人确实难照顾,送到专业的地方肯定比自己照顾得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