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歹也算个准后爹了。”
柏想笑了笑,“监护权勉为其难转让给你几天。”
郁森自然不可能拒绝,反而有些愉快,有种用孩子拴住“娘”
的感觉。
“你别总戴着眼镜。”
郁森说,“不见人的时候就摘下来,让眼睛休息一会儿。”
柏想嗯了声:“过两天还要去做个检查。”
“我陪你”
三个字差点脱口而出,不过郁森转念一想,都回诞海了,黎拓肯定会陪同,他反而不方便露面。
啧。
跟偷情似的。
酒店的房间很快就安排好了,郁森同时抵达了地下车库,他慢吞吞地熄火停车,两人都没说话。
明明只是短暂地分开,车里却弥漫着一股别离的氛围。
郁森有些受不了:“我晚上去找你。”
“别。”
柏想说,“容易被拍到。”
郁森的情绪完全被牵着走了,一会儿愉快一会儿不爽。
柏想倾身在他唇上亲了下,还是没忍住哄了下:“我有空就想办法来找你。”
郁森煞有介事地点点头:“记得趁我男朋友不在的时候。”
柏想笑了起来:“特殊时期……忍忍吧宝贝儿。”
大清早的,酒店客人都还温暖的睡梦中,停车场寂静无声。
郁森没急着上楼,陪着柏想等了一会儿,没多久,一辆车驶了进来。
柏想回身摸了摸猫,还有养了十多年的狗,有些不舍:“它们交给你了。”
郁森问:“我呢?”
“你也照顾好自己。”
柏想最后在他唇上碰了碰,“开心点吧三木。”
柏想什么行李都没带,只穿走了郁森的那件冲锋衣。
另一辆车上并没有黎拓,许久不见的孙浚坐在驾驶座上,回头看他:“想老师,您现在看得见了?”
柏想随口回答:“戴眼镜能看得见。”
他让孙浚闪了两下灯,示意郁森自己要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