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想抵着他的腹|肌,没太用力:“需要需要,行了吗?”
郁森弯腰亲他:“明天再休息一天?”
怎么可能……本来时间就不充裕。
半晌,柏想笑着叹了口气:“你没听管理员说吗?明天暴雪,不能逗留……”
郁森捧了捧他的头,没再说什么。
柏想并不希望郁森因此克制什么,起码要让郁森在这段充满欺骗的关系里痛快过。
“不过没关系……”
柏想放缓声音,“又不是我开车。”
虽然坐车也不轻松。
柏想说:“再不把那两只放下来,该把你车拆了。”
郁森抬起头,擦了下嘴:“现在去。”
帐篷外是浓墨一般的夜色,郁森重新打开油灯,看见了车前盖上、铺着一层雪的人形轮廓。
他拍了张照片,留作纪念。
车门一打开,2佰伍就扑了下来,叼着他的手一通甩,总裁不记仇,早忘记被关着的事了,趴在座椅上呼呼大睡。
郁森找了一点零食,随后把猫捞进怀里,手充当牵引绳把两小只引进了帐篷。
柏想还躺着,正看着他:“给你累着了是吧?”
“晚饭都消化完了。”
郁森说,“帐篷得敞一会儿,不然全是水汽,你要冷就躺睡袋里。”
至于为什么都是水汽,两人心知肚明。
柏想说:“不冷,我散散汗。”
“吃吗?”
郁森拆了一盒口香糖,“葡萄味。”
柏想招了招手。
郁森犹豫了下,撑着身体凑过去和他亲了会儿。
柏想尝了下:“没味儿。”
“我又不是因为这个……”
郁森啧了声,“我就是有点不习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