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和原唱就像两条平行线,折磨着柏想的耳朵:“你是不是没去过kTV?”
“大学的时候和同学去过……高中也去过。”
郁森见缝插针地哼了句高|潮,“我们学校斜对面不是有个酒店吗?它背面是个kTV,当时还办了三百块的卡,结果一星期后被人举报卖|淫,查封了。”
柏想有点印象,低声说:“在那个酒店开|房能听到后面的鬼哭狼嚎,晚上就跟闹鬼似的。”
郁森看了他一眼。
柏想沉浸在回忆里,没注意。
“我高中没开过房。”
柏想回神,连忙证明自己的清白,“应该是我哪个同学说的。”
柏想对那些同学毫无印象,连名字都不记得一个,或许也未曾参与过他们的谈话。然而多年后的今天,某个人随口的一句话却突然窜进脑海,怎么都想不起当时的情形。
“过来一起包。”
郁森拌好饺子馅,“别跟大爷似的站着。”
柏想说:“我不会。”
郁森起了个范儿:“这样,这样,再这样一捏,就好了……看懂了吗?”
“眼睛看懂了。”
柏想真诚地点头,“手没懂。”
柏想试着包了个,结果馅儿少了,被郁森吐槽吃饺子光吃皮,加了馅后又太多,捏不上。
郁森说:“天生少爷命啊你。”
他本来只是随口一说,心里却突然动了下。
如果相心没和相震羽断绝关系,柏想可不就是个少爷吗。
不过成长环境恐怕只会更极端。
郁森走到柏想身侧,拢住他的肩背,手把手地教:“大拇指和食指弯一点儿,夹着饺子边……用力挤,诶,不错。”
柏想学习能力很强,起初一两个捏得还有点怪,第三个就很漂亮了。
“哇,这位小朋友真厉害。”
郁森抽身的时候,偏头在柏想脸上啄了下,“奖励你一个啵儿。”
“……别整得像个变态。”
柏想说,“一个家有一个变态就够了。”
“让你体会一下我之前的感觉。”
郁森冷笑地走到他对面,拿起饺子皮包了起来,“你的焦虑症是不是那两年诱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