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想笑着说,“我们闹着玩呢。”
“没事就行,有什么事都好好说,打架真不好。”
女人摆摆手,“我们散步去了,再见啊。”
目送他们走远,柏想回头:“真热心。”
车顶积了一层雪,怕开车途中滑下来遮挡视野,郁森从车子里拿了条毛巾掸掉:“这几天机票不好订,我尽量订明天……”
柏想打断:“按原计划去西藏吧。”
这话说的很突兀,也很不理智。
柏想脑子里全是各种不回诞海的后果,可嘴巴却不管不顾,冲动得只想哄住眼前人,想要他恢复之前的昂扬。
郁森一顿,没有回头:“别勉强自己,不想去就……”
“没有不想。”
柏想走到他身后,用额头轻轻抵着他的肩,“我那会儿……心情不好,口不择言了。”
郁森问:“为什么心情不好?”
柏想闭了下眼,找了个理由:“警方说,我妈的下落有眉目了。”
郁森一怔,拧着眉转身:“这么突然?她还……活着吗?”
“没跟我说得太清楚,毕竟我现在不算直系亲属。”
柏想说,“好像是顺着李明生查到了别的东西,才有的线索,没确定前不好和我说太多。”
郁森说:“那我们回三溪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
柏想说,“这么多年了,我现在只需要一个确切的结果,过程不重要,结果如何也不重要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“我不想再为这两个人浪费情绪了。”
柏想轻描淡写地说,“不值当,还是和你去西藏比较重要。”
将谎言面不改色地说出口,已经成了柏想刻入骨髓的技能。
他不会脸红,不会心跳加,眼神都不会有太多变化,只要他想,“和郁森去西藏最重要”
就能成为此刻最真实的言辞。
仿佛他们真的能去一样。
郁森深深地看了他一眼:“查清楚之后,警方肯定会通知相震羽,他已经死了,所以你肯定能得到消息,别想太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