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您效率真够可以啊。”
柏想嘴上轻快,心里却像被针扎过,有一瞬间的刺痛。
“那当然。”
郁森勾勾他下巴,弯腰钻进驾驶座,“昨天早上下的单,特地选了个第二天就能送到的牌子,保证今晚能一起睡。”
郁森驱车开到一片空旷的乡间小路,随后打开后备箱,在入口铺了张小垫子,将饭菜一一打开放上去。
和往常一样,郁森把饭送到柏想手上,再一一给他夹菜。
雪花一直在飘,偶尔落在碗里,就当添菜了。
柏想吃得很安静。
郁森给他夹了两片笋:“这个不错,早知道前两天从竹林上山的时候,挖两颗笋带着了。”
柏想说:“有点苦。”
郁森又尝了一片,得出结论:“不苦啊,你是不是竹笋过敏?”
柏想无言两秒:“还有笋过敏的人?”
“有啊。”
郁森兴致昂扬地说,“之前有个医生和我说,如果你觉得某些食物的味道不太符合大众描述,很可能是因为过敏,只是不严重。”
“……好吧。”
柏想只能说。
接下来短暂地相安无事,郁森继续一边吃一边给柏想夹菜。
光盘行动后,柏想用纸巾擦了擦嘴,轻声唤道:“三木。”
郁森眼皮跳了跳:“嗯?”
“你有没有觉得,你对我更像是对一个木偶。”
柏想说,“你好像很喜欢我看不见,这样就能任你摆弄?”
郁森手一抖,一滴油渍落在了车垫上。
嘴里的饭也跟着失去味道,他勉强咽下,踩上地面,转身将剩下的汤汁残羹倒进垃圾袋,随后掏出眼镜,架在柏想鼻梁上。
“我哪里做的不对,让你觉得不尊重?”
郁森神色认真,“你说,我听着。”
柏想往路边走了两步,背对着他:“一定要说得那么清楚吗?”
“因为我们做|爱时的一些……惯性吗?”
郁森说得有些仓促,“你觉得不好,我可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