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想说:“他脸皮薄。”
“……谈恋爱确实会让人忘本。”
黎拓没忍住,“他脸皮薄?你还记得你以前怎么评价他的吗?”
柏想确实不记得:“怎么说?”
“我都懒得讲。”
黎拓觉得无语,“之前还装模作样说什么护工,你和我说实话我还能扛着铁棍去棒打鸳鸯?”
柏想表示无辜:“一开始真的是护工。”
黎拓又说了句什么,声音时有时无,重复了三遍柏想才听清:“你们进展到什么地步了?”
柏想一条腿撑累了,换了个姿势:“睡了。”
“……我是问感情上的进展。”
黎拓说,“谈着玩玩,还是想认真地来一段,或者干脆就互许终生了?”
柏想顿了顿:“他应该不是玩玩。”
黎拓问:“那你呢?”
柏想没吱声。
黎拓耐心地等了十几秒:“又没信号?”
柏想声音很轻:“我当然也不是玩。”
黎拓直白地问:“你喜欢他吗?”
柏想说:“他想要的一切我都能给他。”
“你省省那些乱七八糟的台词吧,喜欢还是不喜欢有那么难开口?”
黎拓叹了口气,没继续追问,“你但凡有一点认真,就得想想以后。”
柏想:“嗯。”
黎拓说:“戴林暄回国了,郁森的事也许可以找他帮忙。”
诞海的案子基本进入了尾声,马上就能盖棺定论了,最近一直有传闻,说那几家豪门的腌事就是戴林暄一手设计爆出来的。
郁森作为被这些事连累的受害者,戴林暄不会不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