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想说:“你昨晚只玩了一边吗?”
郁森差点被口水呛到:“……力道怎么样?”
柏想说:“重一点。”
太阳升起的时候,郁森走出帐篷,用棍子把昨晚遗落在温泉里的计生用品包装袋给勾了出来,随后开火煮小馄饨。
馄饨是蔡一恒在市买的,柏想吃了一口说:“没你包的好吃。”
这次真的不是“甜言蜜语”
,郁森烧菜味道一般,和的馅儿却很不错,深得老太太真传。
“走得急,不然就包点饺子馄饨带上路了。”
郁森把小马扎放到他身后,“坐。”
柏想瞥了他一眼:“我站着就行。”
“我一个人坐着多不好意……”
郁森突然反应过来,“思。”
柏想看着他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度红了起来。
郁森清了清嗓子:“很难受吗?”
柏想说:“下次你试试就知道了。”
这种关头,郁森不敢反驳。
下一次谁来就留给下一次再博弈吧,不必在这一次逞口舌之快。
介于郁森昨晚的过分,柏想今天的下肢状态不适合下山,后面的路线有部分岩壁攀爬,原路返回也不太行,路太陡了。
上山只是累,下山却是危险。
郁森单方面决定再留一宿,后半程线不走了,反正也没什么好看的风景,明天直接原路下山。
柏想心系猫狗:“它俩怎么办?”
“我等会儿下去一趟。”
郁森说,“晚饭的时候再下去一趟。”
“太麻烦了。”
柏想回忆了下昨天的路线,“其实小牛精力还可以,只是关节不太好,这种山路不算伤膝盖,你把它带上来吧。”
昨天默认小牛留车里,是怕它给计划捣乱。
看到自己和郁森“打架”
,那货能嚎得方圆十里人尽皆知,实在影响氛围。
郁森点头:“行,你别乱跑,山里很容易迷路,就在这儿等我回来。”
柏想目送他的背影,长舒一口气,转身扶了下腰。
第一次开|荤的郁森真像头牲口,没有分寸,不知轻重,还有口癖。柏想的打底衣是羊绒质感,磨着两点非常难受。
他身上估计全是印子,好在这段时间不用见人,没有通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