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次,正常。”
柏想闭上眼睛,挤出一句,“继续。”
郁森偏头,看了眼他藏在阴影里的侧脸。
夜晚的温泉要比白天温度低一点儿,不过运动弥补了缺失的热度。柔和的水流也很好地弱化了痛苦,使得柏想能专心地抵抗一些盘踞了二十多年的生|理本能。
月亮渐渐从乌云后探了出来,给温泉里的两人洒上了一层薄薄的珠光。
“困吗?”
郁森没有掩饰自己的迷恋,语气低哑,“洗洗去睡?”
柏想抬了下膝:“你够了?”
郁森说:“明天还要下山。”
柏想说:“一次和两次三次不会有什么区别。”
郁森卡在他腿|根处的五指猛得收紧,克制但又没那么克制地说:“先回帐篷。”
柏想不太在意,在哪儿做对他来说都没区别:“好。”
温泉就是方便,结束了能直接清洗。他们简单地擦了下水,回到了帐篷里。
柏想躺在睡袋上,只穿着上衣,一副任君处置的姿态,温驯得不可思议。
郁森热的大脑冷静了些:“已经很晚了,睡觉吧。”
“不困。”
柏想抬腿,用脚|踝将他的腰勾了下来:“今晚完全属于你……想做多久都可以。”
郁森已成负值的自制力自然抵抗不了,他着迷似的将柏想的衣摆推了上去,一边吸咬如蛇果一般的红色果子,一边摘掉了柏想的眼镜。
柏想本就不适应他的这种口|欲,有点想躲,结果下一秒就陷入了黑暗,只能看见隐隐的暖黄色光晕。他顿时忘记推开胸|口的脑袋,下意识想要拿回眼镜,这种时候看不见,心里会非常没底。
然而手抬到一半,在空中顿了两秒,柏想还是放了下来,任由郁森十指相扣压在耳侧。就像之前很多次一样,完完全全地交出自己,放纵着郁森时不时的坏毛病。
老虎又开始了吃人大业,人很可口,一吃就到了半夜。
郁森给柏想穿好衣服,塞进单人睡袋,非常不爽:“你为什么不在出前提醒我买双人睡袋?”
“……这也是我的错?”
柏想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。
“难道不是?”
郁森理直气壮,“你要是早点提,我们今晚就能睡一起了。”
柏想叹了口气,拉开侧边拉链:“你进来挤挤?”
郁森撑着身体看他,精神和身体都还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,不过再继续下去,柏想明天恐怕得被背着下山。他倒是不介意,但怕伤及柏想的自尊,只能遏制住通宵的冲动。
“挤不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