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森心如死灰。
“当然不是一定,你要是不愿意,我怎么会强|迫你?”
柏想语气轻柔,“但是三木,我现在很想要你……”
即将被探|入的前一刻,郁森僵了下,反手抓住柏想的手腕,他本该立刻丢开,却迟迟没有下一步。
僵持了十几秒,郁森一直持续冒热气的大脑终于找到了一个自认为完美的借口:“你晕血。”
柏想没想到郁森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,差点笑岔气。
他绷住表情,尽力一本正经地问:“我是晕血,怎么了?”
“你没有经验,万一搞出血,中途晕过去了怎么办?”
郁森竭力证明自己在上的优势,“我虽然也没有经验,但我不晕血。”
柏想没说话。
郁森继续说:“你晕倒的时候,我难道要顶着被撕裂的屁|股照顾你吗?”
柏想提醒:“这种血我应该不晕,你咬破我的嘴都没有”
“你也说了是应该。”
郁森快打断,感觉到柏想微微松懈的力道,他艰难地转了个身,对上柏想的视线循循善诱:“万一呢?”
柏想觉得自己也是魔怔了,竟然觉得郁森这么努力避免屁|股开花的样子可爱得要疯。
他视线偏移,看着郁森仿佛被煮熟了的耳朵。
随后抬起手,摸了摸郁森同样滚烫的脸,轻声说:“好吧……你来。”
“好。”
郁森答应得飞快,生怕柏想反悔。应完他又立刻反应过来,看着柏想张了张嘴,半天没能吭出声。
怎么感觉又上当了。
明明今天什么都没打算做啊,只想在山沟沟里度过一个美好又纯洁的夜晚。
十秒过去了,三十秒,一分钟……
郁森没有动。
“嗯?cos雕塑呢?”
柏想歪了歪头,“你要是不行就我……”
郁森听不得这话,悲痛地啃上他的嘴,怎么总是被这只王八带沟里!
当然,郁森也没有特别抗拒。他一个成年人,真不想难道还推不开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