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后的清晨,两人来到了距离砚溪大几百公里外的一座偏僻小村庄。
哪怕今天才大年初六,村上也没什么人,郁森把车停在了山脚下,半跪在柏想的面前,掀起他的裤脚给他戴上护膝。
郁森问:“昨晚教你的还记得吗?”
柏想无奈:“都记得,十公里的路程需要这么严肃吗?”
“习惯要从一开始就养好,不然后面很难改,户外最不能有的毛病就是自大……”
郁森看了眼时间,“先热身吧。”
柏想勾过他的后颈,拉到身前来了个热身吻,先提升一下心率。
郁森一接吻就激动,一激动就忍不住过分,他把柏想按倒在了车前盖上,俯身埋在柏想的脖子里又啃又咬。
“那边还住着几个老人家。”
柏想抱着他,眯着眼,“别给人吓出个好歹。”
郁森狠狠地咬了一下他的喉结,闷声说:“老花眼应该看不清。”
虽然这么说,但郁森还是起了身,他把柏想拉起来,递过去两根登山杖。
柏想突然说:“买个双人睡袋吧。”
郁森有些犹豫。
“这两天给你憋坏了吧。”
柏想摸了摸脖子上的红痕,“晚上不能抱也不能摸的。”
郁森有点恼羞成怒:“怎么了,我想抱想摸男朋友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没有。”
柏想含着笑,“所以不是让你买个双人睡袋了吗?想怎么摸就怎么摸。”
郁森早在三溪镇的时候就动过心思,考虑到保暖性的问题才一直没买。
虽然说两人睡一块儿能互相取暖,但只要有一个人睡觉不老实,另一个人就能体会到什么叫冰火两重天。
显然,他就是睡姿不老实的那一位。
不过柏想都主动提了,郁森到底没经住诱惑,打开手机挑选起来。
他们去西藏徒步爬山的时候,肯定不会在山上过夜,柏想骨折刚好的腿撑不住那种连续几天高强度的路线。
只用于这种低海拔的露营,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保暖性的问题……
“还走吗?”
柏想见他没动静,有些疑惑地催促,“你确定要我瞎着眼上山?”
“……怎么可能。”
郁森若无其事地收起手机,给他戴上眼镜,“这边是纯山路,一点台阶都没有,每一步都要小心。”
因为2佰伍年纪大,不适合这种高强度运动,所以郁森没打算带它,出于公平而绝对不是别的什么原因,郁森也没打算带总裁。
两小只都留在了有空调的车上,车窗打开了一条小缝。
随后郁森从后备箱拿出两个昨晚准备好的背包,把明显小了一倍的背包交给了柏想:“背着。”
柏想照做:“你那里面都是什么?塞得那么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