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森拉伸着腿,“还生殖隔离上了。”
柏想抬头,神色奇异地看了他一眼,随后说:“就算不能生,老虎和王八也只能柏拉图啊……别说,还有点符合现状。”
郁森:“……”
柏想站起来,把车钥匙递给郁森,又摘下眼镜上交。出去一趟,身上都是寒意,有些湿润的丝粘黏了在眼尾。
郁森收起眼镜,抬手给他拨开:“你就作吧,都说不要长时间戴眼镜,还乱来。”
“今天不戴了。”
柏想真想哄人的时候总是无往不利,“接下来你就是我的眼睛。”
郁森冷哼了声:“警察怎么说?”
“我买了早饭。”
柏想说,“进帐篷边吃边说吧。”
郁森从副驾上找到了柏想买的两碗面,大概是预想到了他会生气,甚至提前给其中的一碗洒满了香菜。
“你真是个人才。”
郁森不得不感慨,“做演员可惜了。”
柏想跟着他钻进帐篷:“那做什么?”
郁森盘腿坐了下来:“间谍,卧底,忍辱负重。”
“胡说。”
柏想说,“哄男朋友怎么能叫忍辱负重?应该算甜蜜的烦恼。”
郁森拆了一碗面给他:“不知道为什么,这种话从你嘴里说出来特别让人反胃。”
柏想接过其中一碗,吃了一口,没有香菜:“习惯就好,不要总对我抱着以前那种关系的成见。”
嘴角刚刚勾起,就听郁森啊了一声,随后拿走了他手里的这一碗:“搞错了,这才是你的。”
柏想:“……”
“喜欢就多吃。”
郁森说,“你前身份证都销号了,怎么会和当年的警察有联系?”
他记得柏想之前说是这个警察通知他李明生自|焚死亡的消息,可既然李想已经“死亡”
,警察没道理知道柏想就是李想。
除非当年身份变化的程序中,有这个警察的手笔。
“我三年前主动联系的他。”
柏想缓慢地吃了两口面,“三溪镇这种小地方,出了什么事都上不了新闻,没有亲缘的牵绊,再不主动打听的话,就算李明生和我妈的事情有了结果,我也一辈子都不会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