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国道上也没路灯,但春节期间,路上来往的车辆很多,显得没那么荒寂。
“后劲儿这么大?”
柏想问,“什么结局?”
郁森不是很想回忆,不过考虑到柏想根本看不清陪他来玩,还是大概陈述了一下:“挺憋屈的,一直被猪脸人追,杀到最后只剩男女主,最后男主角和猪脸人同归于尽,女主角活下来了出去报警。”
“然后快片尾曲的时候,播放了警察进屋勘察现场的画面,现只有男主角的尸体,猪脸人不见了。”
柏想笑着说:“然后突然来个突脸的镜头是吧?”
“对。”
郁森啧了声,“上一秒还是女主角回到家和父母抱在一起的温馨画面,下一秒就给我看这玩意儿。”
“也算是恐怖片的惯用套路。”
柏想倾身搓了搓他的背,“呼噜呼噜毛,吓不着。”
郁森瞥了他一眼:“你真没装睡?”
“不算装吧。”
柏想说,“一开始真睡着了,你腿躺着挺舒服。”
郁森目视前方:“什么时候醒的?”
“你揪我嘴巴的时候。”
柏想笑着叹了口气,“刚揪完死皮,嘴唇最脆弱的时候,你给我涂薄荷感的唇膏?谁能不醒啊。”
“它里面有药物成分,可以防唇炎。”
郁森评价:“娇气。”
柏想轻轻抿了下唇,现在嘴巴都还凉飕飕的。
“你接下来每天都得涂,特别是睡觉之前。”
郁森嫌弃地说,“不然每天早上起来嘴巴血糊淋剌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虐待你呢。”
柏想确实有唇炎,一般都是冬天作,不过家里的湿度足够,这几年很少再出血。
脑子里突然闪回今天早上,郁森像只大型凶兽给同伴舔舐伤口一样、舔他唇上的血……
好像是摊开了血肉,把一直浸透在潮湿里的心脏也拿出来晒了太阳,整个人由内到外的暖和。
很舒服。
大概是这段时间里,柏想和郁森所有亲密行为里最舒服的一次,没有哪怕一丁点的反感与恶心。
虽然最开始惊了一下。
但最后就像冬天就该躺在充满阳光味的被褥里一样自然熨帖。
柏想的呼吸急了些,不太熟练地跷起二郎腿,偏头看向窗外。
先前郁森以为他睡着,给他剪指甲的时候也是……一种令人安心的、与情|欲无关的亲密感。
所以哪怕已经醒了,他也不是很想睁眼。
车子刹停在陶若智家后院,腿被郁森抽了一巴掌:“坐车跷什么二郎腿?有没有点安全意识?”
“……”
柏想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