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说今天没雨吗?这破天气预报又坑我!”
“没带伞啊,这可怎么回家……”
郁森暗道不好,还没来得及转移柏想,就有几对慌张的小情侣凑到了车边,想借他的后备箱盖挡雨。
他猛得一压柏想的后脑勺,肚子和柏想的脸来了个亲密接触,自己只来得及戴上口罩。
一个女生说:“不好意思,我们能在这儿躲一会儿吗?”
郁森说:“可以。”
他默默戴上冲锋衣的帽子,收紧帽绳,祈祷光线暗,不会有人认出来。
好在这些人现他和柏想姿势亲密,不好意思多打量,全都背对着车厢,反而挡住了外部的视线。
过了会儿,主办方拉起了天幕,还送来了一些防水垫和塑料板凳。
“谢谢啊。”
躲雨的几个人说,“这儿的视角好像被天幕挡住了,你们要不要下车,和我们一起去那边看?”
“不用了。”
郁森低头看了眼,“我…弟有点困,要睡觉。”
“行。”
几个人一脸姨母笑,再次道谢,“打扰了。”
弟弟,谁信啊。
一道不合群的嘀咕声悄然响起:“是在口吗?真恶心。”
没来得及走掉的几人定在原地,又蒙又震惊,不知道是听错了,还是真有人污言秽语。
郁森抬眸,精确地锁定了车外的一张尖瘦的脸,盯着对方一字一顿地问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真恶心。”
对方并不怂,“同性恋就能没下限了吗?这可是公众场合!”
郁森托起柏想的上身放倒在垫子上,正要下车,手腕就被抓住了。
柏想坐起身,刚睡醒的笑意带着些许鼻音,像浸在温水里,听得人耳朵都酥:“和眼里只有那二两肉的人计较什么?也不嫌掉价。”
车外的人只能看见柏想藏在阴影里的一小半侧脸,刚觉得眼熟,再想细看的时候,柏想已经弯腰去了后座,连背影都看不清了。
倒是车里的另一个人下了车,显而易见的衣冠齐整,除了外套有些皱巴之外毫无其它痕迹。
旁边一个男生啧了声:“你别是歧视同性恋吧,看到别人亲密点就以为在干什么?”
“说不定以己度人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