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很敏感,一亲就哆嗦。
郁森有点受不了:“你在看什么?”
柏想终于退出了头像界面:“欣赏我拍的照片。”
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,朋友圈提示已经变成了99+。
柏想没理会,大致扫了一眼信息,没有什么回复的欲|望。
辛昕然的拜年消息经过几天的沉淀,已经被压到了很下面,倒是有一条很不合群的新消息猝不及防地闯入眼帘。
翅膀是真硬啊,过年都不回家?还和男人闹绯闻,你姥爷就算躺在病床上,毁掉你也是轻而易举。
柏想飞快地点开联系人详情,拉黑删除一条龙。
郁森没看清:“谁?”
“赵镇川。”
柏想没撒谎,语飞快,“把房卡给辛昕然之后,我和他就没联系了,还留着微信是因为……”
“你不喜欢把事做绝。”
郁森心平气和地说。
“……”
这么说也没错。
柏想当年拒绝赵镇川,可以说是看到郁森后的一时冲动,如果到最后都没找到出路,被现实逼到绝境,他未必不会再次滑向深渊。
郁森能这么说,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一点。
柏想扯了下衣领,呼吸有些不畅:“三木……”
郁森说:“手机给我。”
柏想一愣,递到他手里:“密码是我捡到小牛的那天。”
“眼镜。”
郁森语气平平,“体验卡到时了。”
柏想微微低头,巨大的视差让他在摘下眼镜的那一刻有点晕,他定住身体,撇开微长的丝把眼镜送到郁森手里:“你生气吗?”
“没必要为没生过的假设生气”
郁森说,“不过认知是一回事,做到是另一回事。”
柏想:“……”
郁森把眼镜收进盒子里,认真地说:“恋爱中的人情绪总是不受控制,你理解一下。”
恋爱?真奇妙。
柏想叹了口气,有些苦恼。如果郁森因为别的事生气,那有很多种办法哄,可赵镇川的事对于郁森来说已经擦过了底线……
这时候不论是说好听的话,还是肢体上的亲昵都不太合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