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森很低地喘了声,缓了好一会儿,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:“我以前从来没对谁心动过,从来没在这种事上失控过,你是……”
柏想清晰地听到了、自己只有惊恐作才会有的擂鼓般心跳,他放轻放柔了声音,唯恐惊扰眼前人:“我是什么?”
郁森突然闭上嘴巴,无论如何逼迫都咬紧牙关,不肯再开口。
柏想十分后悔,就该事先戴上眼镜。
他能感觉到郁森的注视,不知道郁森是从自己脸上看到了破绽,还是因为别的什么,才突然收回两人都心知肚明的话。
郁森突然把下巴放在了他肩上,偏过头,鼻尖紧贴着他的脖子。
经过这段时间的朝夕相处,衣物混穿,两人的味道几乎不分你我。
“我想再去一趟西藏,就最近。”
郁森有些艰难地问,“你想和我一起吗?”
“自驾吗?”
“嗯。”
郁森的眉头因为过度忍耐蹙得很紧,“或者你想飞过去?”
夹缝外的地面被夕阳照得一片明亮,柏想闭上眼睛,将脸埋进郁森的颈窝里,避开刺眼的光芒:“都好……听你的。”
郁森确认:“你是答应了?”
“嗯。”
柏想咬了咬他的脖子,“我的光明都握在你手里,还不是你想带我去哪儿都可以?”
郁森闷哼一声,得到了解放。
他将身体的重量完全压在柏想身上,试图思考些什么,脑子却和下面一样的空。
柏想撑着他:“纸。”
郁森不想动:“裤子左兜里。”
柏想摸出纸巾,以环抱他的姿势擦干净手指,随后将纸叠起来,放回郁森的兜里,轻拍了拍:“物归原主。”
郁森嘴角一抽,懒得理会他的恶趣味。
柏想说:“回家吗?”
郁森问:“你怎么办?”
“我们又不是在回合制。”
柏想偏头吻了吻他的耳垂,安抚地揉了下他的后脑勺,“你一次我一次,太阳都要下山了。”
郁森点了下头,安静了几秒后问:“你饿吗?”
柏想说:“还行。”
郁森说:“我晚上不想做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