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想宠溺一笑,“你车里有锯子吗?”
郁森警惕地问:“你要干嘛?”
柏想抓着桌角:“这么美好的回忆,不带走留个纪念岂不是浪费?”
“……这是学校的财产。”
郁森说,“你想因为偷窃上新闻?”
“这里起码荒废五六年了吧?”
柏想不以为然,“这些桌椅要是还需要,早该搬完了。”
在柏想撺掇下,以及郁森自己确实有那么一点点意动,他最终还是折返回车上拿了个手锯。
桌子虽然旧,但质量还不错,柏想戴着口罩站远了些,避免飞溅的木屑弹进眼里。
郁森快地把四个简笔画一块儿据了下来,完整的一块板子。
虽然四下无人,但郁森莫名心虚:“走走。”
柏想接过板子揣进怀里,被他拉着往外走,快地下了三层楼梯:“我们像不像早恋躲教导主任?”
郁森呸了声:“谁跟你早恋?”
“也是,我们三好宝宝从来不早恋……”
柏想在郁森炸毛之前转移了话题,“我是真信任你啊……一般的视障被这么拽着走早至少得摔五六七八跤。”
人面对未知的时候总是会畏手畏脚,即便脚下的路面很平整。
郁森脚步慢了下来,颇为嚣张地说:“你不信任我还想信任谁?”
“您说的是。”
柏想感觉快出校门了,抓住郁森的手站定下来,蛊惑地开了个头,“三木,你真的不想……”
“怎么有辆车?”
校门外突然传来几道人声,“也是来看母校的老同学吗?”
另一道声音兴奋地说:“这就是我年前和你们说的,在中心街上看到的那辆豪车!”
“很贵吗?”
“七位数还不贵吗?反正我买不起。”
“车主竟然也是校友吗?”
“也可能是哪一任校长……”
“那贪了不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