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森拍拍他垂在身侧的手,“算先苦后甜吧。”
柏想反抓住他的手,没有松开。
郁森任由他握着,过了会儿才问:“2佰伍当初怎么跟着你走的,还是你后来回来过?”
柏想说:“它趁着绑我的人不注意,跳进了后备箱里。”
郁森有些吃惊地看了眼后排,伸手弹了下2佰伍的脑壳:“这么聪明呢你。”
聪明两个字2佰伍听得懂,骄傲地嗷了声。
“到地儿后,它差点被打死。”
柏想说,“姥姥护了下来。”
郁森第一次听他提起姥姥:“她对你怎么样?”
柏想静了会儿:“她平日都在吃斋念佛,除了女儿,不怎么过问别的事……”
不过每次见到柏想,她都态度温和,柏想不清楚这份温和是来源于“佛性”
,还是因为自己是她的外孙:“我和你再见面之前,小牛都是她帮忙在养。”
帮忙?
郁森眯了下眼,到底是柏想他姥爷不给养,还是柏想没法养?
不过柏想显然不想多说,他报了个医院的名字:“主要是做个矫正测试,应该不会耽误很长时间。”
郁森在导航里输入地址:“也没什么可耽误的,两个社会闲散人员。”
这是一家私立医院,保密性不错。郁森戴上墨镜和口罩,陪着柏想一起上了楼。
医生在楼梯口迎了上来:“这位是……”
郁森冷酷地说:“保镖。”
医生点头表示理解,开始按流程给柏想测视力。
“你这种自愈的情况其实非常少见。”
医生边走边说,“昨天你跟我说能看见一点轮廓和颜色了,我都有点不敢信。”
柏想扯了下嘴角:“所以之前说能恢复果然只是安慰我吧。”
“也不能这么说。”
医生说,“确实有恢复的可能性,只是概率很小,那种时候总要给患者一点希望。”
柏想先做了个普通的视力检测,可惜站到一米处,连最上面一排的e字都看不清。
郁森没出声,医生叫柏想去验光,路过他的时候,柏想捏了捏他的手:“没事儿。”
“我当然没事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