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换个调调。”
郁森眯着眼睛,“我不逛窑子,要正经服务。”
柏想打了下他的腰:“要不您自己配音?”
“这是对待客人的态度吗?”
郁森说,“我要投诉。”
柏想叹了口气,配合他表演:“我是经理,你要投诉谁啊?”
郁森说:“投诉小黑。”
柏想手指比成枪的姿势,对准郁森的腰:“确定投诉?”
郁森回头看了眼,差点笑岔气:“你们这是一家黑店啊。”
“没错,只有小黑一名技师。”
柏想掐了下他屁|股,“你满意得满意,不满意也得满意。”
郁森反手捂了下,嘀咕地说:“怎么还性|骚|扰。”
柏想说:“黑店附加服务。”
郁森催促说:“快按。”
柏想的手很凉,郁森有点怀疑他刚才特意用冷水洗了个手,不过柏想的手脚之前也不热……
不对啊!柏想难道不知道自己手凉吗?
身为技师为何不提前用热水暖手?
差评!
黑店不允许差评。
“有什么要求你可以提。”
柏想说,“做不做得到另说。”
郁森说:“重一点。”
柏想倒是想好好给他按,可实在对按摩一窍不通,手放在背上都不知道从哪儿开始。乱七八糟地摸了一通,跟吃豆腐没什么区别。
郁森忍无可忍地打开他的手,站起来挠了挠奇痒无比的背,然后把他往被褥上一推:“我就教一遍,你给我好好学。”
郁森之前经常给奶奶按摩,自己户外运动也会一点拉伸和舒缓肌肉的手法,用在柏想身上简直是杀猪用牛刀。
柏想不一会儿就哼哼了起来,被郁森按着脑袋捂进枕头里:“闭嘴。”
他闷声说:“收到。”
“认真地、用心地学,知道吗?”
郁森从他的肩一路往下捏,一会儿敲一会儿锤,“等一下成倍还我。”
“嗯……这边再重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