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想说:“快到任知洪忌日了吧。”
郁森瞥了他一眼:“怎么,你还打算给他上柱香?”
真要上香还挺方便,任知洪的坟墓不在这儿,但当年就死在距离这儿不到一公里外的水坝里。
和他爷爷任乔东一样的死因,溺亡。
“那倒不必。”
柏想说,“诶,你过年是不是没给你爷爷上坟?”
郁森说:“我又不认识他。”
好有道理,郁森出生之前,他爷爷就去世了,确实算得上不认识。
柏想无话可说。
山上很安静,冬天连虫鸣都听不着,只有穿梭在树缝里的呜呜风声。
郁森徒步爬山的时候就是在享受这种感觉吗?
胳膊被人拉了一把,柏想回过神,现郁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身边:“走山路还走神,这边儿。”
柏想跟着他转向,绕过了一个树桩:“下次带我一起吧。”
郁森佯装不知:“什么?”
“徒步。”
柏想说,“行吗?”
郁森捏了下他的胳膊,啧了声:“健身房练出来的肌肉,未必受得了徒步的苦……”
他拉长音调,嘴角溢着笑:“不过短途应该没问题。”
柏想勾了下唇:“一言为定。”
郁森哼了声,听起来还算愉悦。
总裁突然从面前窜过,2佰伍急哄哄地追,一猫一狗以柏想为中心绕起了圈子。
2佰伍显然跑不过总裁,没一会儿就开始喘气。
见它停下,总裁迈着小碎步走到了柏想腿边,放下了什么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