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后退了一步,郁森的另一只手直接迎上来箍住了他的腰。
最后关头,手铐留情地咔哒一声,解开了。
柏想松了口气:“应该是锁芯生锈卡了下……”
郁森甩甩手腕,一把将柏想扯进怀里,啃上嘴唇,勒住他腰的胳膊死命收紧。
“哼……”
柏想吃痛地往后仰,后腰勒出了一个勾人的半弧,“别咬破……我还想尝尝你做的菜。”
他抓着郁森的肩往后推,这更惹恼了郁森,直接托起他的大腿,一边啃咬他的嘴唇一边往楼梯走:“不放辣椒就行了。”
身体腾空的瞬间,柏想有点震惊。
这种偶像剧里才会出现的姿势落到自己身上后,才现原来这么尴尬。
“臂力可以啊小郁。”
他干笑了声,“你看得清吗?”
郁森说:“智商正常的人不会因为看不清路就在这么窄的楼梯上摔倒。”
柏想:“……”
等回到一楼,柏想的嘴唇已经破溃红肿地不成样了。
“真想咬死你。”
郁森一点都没留情,“不靠谱的玩意儿。”
柏想终于落在了地面上,此前从未觉得脚踏实地原来也是一种幸福。
大|腿被郁森扣得生痛,柏想没有在意,回头看向幽深的地窖。
母亲让李明生挖这个关住自己的地窖花了小一年。
那他呢?
他要用多久才能“关”
住郁森?
情感上的牢笼并不靠谱,母亲已经给出了示例,也许物理形式的监牢才……
郁森看了他一眼:“你……”
“走吧。”
柏想掩饰住情绪,“这里耽误得有点久了,不是还要上山捡柴火?”
郁森没理会他的打岔:“你真没被关过?”
“真没有。”
柏想扯了下嘴角,“……今天是我第二次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