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柏想说,“没有。”
郁森“嚯”
了声:“没有钥匙你丫锁得这么干脆?!”
柏想看了他一会儿,忽然笑起来。郁森是真的一点都没想过,自己是真想把他铐在这里吗?
当然,柏想确实没想过。
要铐也不是铐在李明生住过的地窖里,多脏啊。
怎么也得换个干净的、好一点的环境。
柏想深表歉意:“一时情难自禁。”
郁森咬牙:“我日|你”
柏想连忙制止:“日|我就行了,大爷受不住,放过他吧。”
“……”
郁森的怒火被掐在中途,只能瞪着他。三秒之后,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下,溢出了一声无语的笑。
柏想暧|昧地捏捏他的手:“不过你现在这样,好像只能我日|你了。”
郁森仰头笑了好半天,第n次地感慨:“你真有……病得不轻啊李大黑。”
“嗯哼。”
柏想说,“给治吗郁大夫。”
“治不了。”
郁森说,“看脑子得去精神病院。”
“那您这儿看什么?”
柏想眨了眨眼,“男科吗?”
“……你就浪吧!”
郁森没好气地掐了下他屁股,“我就问你,现在怎么办?”
他转身试了下,这个床焊死在了地上,没法拖着走。
柏想说:“都生锈了,不是一扯就断吗。”
“……我身上没有人披风。”
郁森心平气和地扯了扯手腕,“铁链就算生锈了,也还是铁做的好吗?”
柏想后退了几步,走远了些:“你要不爆冲一下试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