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想说:“那来个你拿手的型吧。”
郁森抻着腰拿起桌上的推子,一阵嗡嗡嗡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柏想都没第一时间反应过来,愣了一下才抬手拦住:“你最拿手的是寸头啊?”
“错了。”
郁森说,“是光头。”
柏想实在没忍住笑,放下手唉了声:“随你吧,你喜欢就好。”
郁森并不讨厌光头,甚至还挺想试试。不过设想一下,光头的另有其人,而他还得和对方同床共枕……
“算了。”
郁森说,“我怕晚上亮得睡不着。”
郁森之所以带柏想来理店,除了怕坑着脑袋洗头眼睛会进水以外,还因为柏想的头已经长到能扎起小尾巴了,前面的几缕碎偶尔还会扎到眼睛。
“眼睛闭上。”
郁森拿着剪刀,“前面给你修掉一点。”
柏想乖顺地照做,真的完全由他喜欢。碎落在眼皮上,痒得厉害,柏想的睫毛一直颤啊颤,郁森莫名想揪几下。
他也确实这么做了。
柏想眼皮一疼,没睁眼:“嗯?”
郁森咳了声:“有头。”
柏想自然不信:“手欠得和三岁小孩有一拼。”
折腾了快半个小时,总算搞定了柏想的型。郁森没动太多地方,绝对不是因为对自己的技术没自信,单纯是柏想这样挺好看。
只要修剪一下前额碎,再吹蓬松一点,就是个前短后长的狼尾型,同时又因为质软,没那么有攻击性,更偏慵懒柔和的感觉。
郁森问:“这位大爷,来点精油吗?”
柏想说:“不用了,谢谢。”
郁森关掉吹风机,伸手说:“两百,用不用精油都一个价。”
柏想打了下他手心:“出门右转,没记错的话有个银行,去抢吧。”
“这就是你不懂行情了,哪儿过年洗头不涨价?”
郁森对着镜子抬抬他的下巴,“给你剪这么帅,没要你小费就不错了。”
“咱这不兴小费文化。”
柏想扯过他的衣领,拉下来亲了口,“乖,洗你的头去吧,真的有味儿。”
郁森抹了把脸:“你迟早亲我鼻孔里。”
柏想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