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燃气,电热水器也用不了,还是个冬天,洗澡非常麻烦。
郁森翻出来一个大红色的澡盆,把起码有十几年历史的红澡帐拉出来,一同冲刷干净,挂在了院子里。
柏想出来的时候看到一片红,眼前蓦地一黑:“我在房里洗。”
“多么美好的童年回忆。”
郁森笑着吹了声口哨,“一看这帐子里热气腾腾就知道很暖和。”
柏想头也不回地往房里走:“我看不见!”
郁森扬声说:“别逼我把你扒了扔进去!”
“……你先洗。”
柏想斗不过这个神经虎,转身谦让道,“美好的回忆您先体验一下吧。”
郁森叼着毛巾,欢快地钻进了澡帐。
柏想回房里找出相机,对着院子拍了几张。
红色帐子下,年轻结实的肉|体……
柏想记得这种澡帐也就不到两米高,越往上越窄,他十几岁的身高在里面都站不开,塑料做的澡帐时不时就会黏到皮肤上。
也就郁森会觉得美好。
脑补出来的旖|旎感消散一空,柏想靠着门框,好笑地欣赏院中的大红光景。
郁森坚持了没多久,就从帐口伸出来一只手:“衣服给我递一下,旁边凳子上。”
柏想没什么防备地走过去,手还没碰到衣服,就被郁森一把扯进了澡帐里。
“牛三木!”
“诶。”
郁森搂着他,扒掉他外套丢了出去。
本就狭窄的空间被两个成年人一挤占顿时没了空余,稍微挣扎一下都可能摔进盆里,柏想连转身逃出去都做不到,手随便一抓就是一片紧实的皮肤。
他不敢再乱动,郁森更加嚣张,一边扒他衣服一边抱怨:“这帐子好小,感觉不是我以前用过的那一个。”
“有没有可能是你长高了!”
柏想有点恼火,“知道帐子小还要我洗?”
郁森挑了下眉:“我遭的罪你当然也得遭一遍。”
他把柏想的手反拧在身后,三下五除二地剥掉所有衣服,随后一脚踹进盆里。
柏想狼狈而恼怒地回头,面色被热气熏得潮红,布满水蒸气的澡帐坚持不懈地黏着他,背上的青色藤蔓与燕子在红色光影下若隐若现。
郁森眯了眯眼,没再闹他。
“乖乖的,把自己洗干净。”
郁森掀开帘子头也不回地钻了出去,“毛巾在盆上,洗好喊我给你拿衣服!”
澡帐里有多暖和,外面就有多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