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森啧了声,“你上辈子应该来自南北极,待空调房里身上都这么凉。”
“有没有可能是你太热。”
柏想心平气和地说。
“可能吧。”
郁森抱着他,舒服地蹭了几下,“爽。”
“……你也挺变态。”
“降个温怎么就变态了?”
郁森不以为意,“反正你也不睡,给我抱会儿。”
柏想叹了口气,醒着被人这么抱更不舒服啊。
以前合作过的女演员说的没错,剧本里的那种“睡个觉缠得像麻花”
一样的恋爱只有观众才喜欢。
柏想鼻子突然动了动,偏头闻了下郁森的头。
“干什么?”
郁森后仰躲了下,“我今晚是没洗头,不至于臭吧。”
“有股怪味儿……”
柏想眯了下眼,猛地翻身掐住他的腰,“我说你怎么这么好心地去我家放老鼠药,老实交代,到底干什么去了?”
“你是狗鼻子吗?”
郁森亲自送去的腿被柏想夹住,躲都没法躲,“别挠,痒!”
柏想低头亲了下他的鼻尖。
郁森脸上一热,他抓住柏想的肩膀往旁边一翻,随手从床头柜里拿出一卷胶带,唰唰地绑住柏想的两只手腕。
他拍拍柏想的脸:“还闹不闹?”
柏想:“……”
郁森重新躺下,大喇喇地抱住他:“老实点。”
到底谁不老实啊。
过了会儿,柏想突然问:“你进了地窖?”
郁森诡异地一顿。
柏想暗道糟糕,试图转身装死。
郁森一把将他捞回来,箍进怀里,卡着他的肩膀凑在脸边问:“不打自招啊小黑……原来你家还有个地窖?”
柏想闭着眼睛不吭声。
郁森张嘴叼住他脸上的那一点肉,磨了两下,含糊说:“你!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!”
柏想从来还没和谁这么亲昵过,像个婴儿一样被蜷抱在另一个人的怀里,咬脸甚至比接吻带给他的感觉更难以描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