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森非常爽快地买了十个鸭蛋,反正他和柏想没事干,这边估计还得留几天,留着吃呗。
“我还是买只鸭吧。”
郁森说,“回去做啤酒鸭。”
“你会做饭?”
张大爷有些瞧不上现在的年轻人,“老老实实的,家长让买什么就买什么吧,别擅作主张。”
就着到底是买鸡还是买鸭争论了会儿,郁森无奈地放弃:“行,听您的,那您给我捉一只吧,小公鸡。”
张大爷手一挥:“我这儿没有小的!”
郁森气乐了:“大公鸡!”
张大爷这才去抓。
郁森好像才注意到,咦了声:“那边的油菜花田怎么全烧了?”
“住弄堂尾的那家通缉犯不知道怎么跑回来了!”
张大爷顿时吹胡子瞪眼地骂起来,“搁我田里烧汽油!神经病一样!”
“抓到人了吧?”
郁森倒是不知道这田是他家的,“我看您家有监控。”
“人都烧死了抓什么抓!”
张大爷气得脸都红了,“老婆儿子被他杀了,亲戚都不管,老子都找不到人赔!”
郁森顺着他说了几句,把话题引到了监控上。
张大爷突然警惕:“你们不是来买鸡的吧?”
郁森说:“鸡肯定要买,不过也想八卦一下……”
“小年轻一天天的不学好,就知道找刺激。”
张大爷冷笑了声,“死人的事都要打听,也不嫌晦气。”
张大爷很快抓来了一只鸡,正要绑起来的时候,院墙边突然传来一阵扑棱声。
郁森余光一直注意着那边,立刻冲了过去,可还是晚了一步,只见一直大鹅飞出了院墙,直接冲着柏想的脸啄了过去!
柏想本能地一挥手,大鹅落在了旁边的地上,不服气地转了个头,还想追着啄。
郁森撑着墙头跳出去,对着它踹了一脚,抓开柏想捂着脸的手:“啄到眼睛了?”
“没……”
柏想说,“这儿。”
柏想眼尾红了一大片,睫毛有些湿润。虽然眼睛没受伤,但还是不太舒服地掉了两滴泪。
郁森从兜里摸了张纸给他擦了擦,让他用手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