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脚问完赵镇川的喜好,后脚又能向我请教怎么跟你表白。”
柏想觉得好笑,“他是觉得我们关系不好,所以我不会向你告状吗?”
郁森看着他,眉头慢慢皱了起来。
他没继续这个话题:“我是说其它消息。”
柏想的微信全是未读消息,叠了起码上千条。
除了黎拓,他几乎一条没回。这样下去,别说外界,圈内都恐怕会传出一些乱七八糟的谣言,多少会对他的事业造成影响。
“瞎子回消息很累啊。”
柏想显得无所谓,“等我恢复工作了再说吧。”
郁森正要把手机还他,屏幕上又跳出了两条“朝秦暮楚”
的新消息。
前段时间做错了一件事,森哥拉黑了我微信。
不知道森哥今年怎么过的年……他奶奶生病住进了疗养院,恐怕吃不上老母鸡汤面了。
“嗯?”
柏想伸手半天没接到手机,“怎么了?”
“我奶住疗养院的事只告诉了你和余淼。”
郁森眯了下眼,“辛昕然怎么会知道?”
柏想沉默了会儿。
对于郁森来说,作为姐姐的余淼显然很值得信任,而自己劣迹斑斑,前科诸多……
他真诚地疑问:“我说的?”
郁森曲起手指敲了下他脑门,语气嘲讽:“他拿这个消息和你邀功呢。”
“想让我拿你奶住疗养院的事做文章?”
柏想唔了声,“说明他根本不了解你,更不了解我和你。”
郁森哼笑了声。
圈内其他对家都喜欢在生活作风、家庭学历等问题上大作文章,他和柏想基本只专注资源竞争……。后来差不多都成了柏想单方面的压迫。
毕竟真要真枪实弹地干一场,结果只能是两败俱伤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柏想说,“秦奶奶的事可做文章的地方就多了,现在社会对养老话题本来就敏感,一个在获奖的时候多次感谢奶奶的知名演员,却把生病的奶奶送进了疗养院……”
“不怎么办。”
郁森把手机还给他,“都被骂一个多月了,也没见我掉块肉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吧。”
柏想抬手摸了摸他的腰:“真没掉肉?”
“别回他了。”
郁森抓住柏想的手:“真掉了肉也是被你累的。”
柏想扬了下眉:“说的好像我们干了什么很耗体力的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