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森敲它的脑袋:“你也跟王八过去。”
按照习俗,除夕要开一整夜的灯,郁森往年不太注意这些,这会儿倒是突然想起来。他犹豫了下,决定把活动的几个区域的灯都打开,图个吉利。
等他回来,柏想正好擦完了身子,笑着问:“需要我出去吗?”
郁森说:“不用。”
他目不斜视,端着热水盆走进卫生间。
卫生间不太暖和,四个浴霸坏了三,郁森只能战决。
听到他出来的动静,柏想拍拍床说:“今晚就别睡地上了吧?”
绝对故意的。
本来不问这一句,郁森直接睡床上也没什么,一问味道就变了,好像在刻意提醒着他们之间的微妙变化。
郁森定在床前,踌躇不决。
柏想说:“冬天睡地板不好,太凉。”
郁森勉强接受了这个台阶,昨晚前半夜确实睡得腰酸背疼。他看着睡袋,有些犹豫。
柏想拖着尾音:“睡袋还需要”
郁森打断:“你昨晚是不是没怎么睡?”
柏想叹息:“你跟个树獭一样挂在我身上,我怎么睡得着?”
郁森立刻把睡袋卷起来丢到一边。
柏想:“……”
睡前还算和谐,柏想没有动手动脚,也没亲他,安静地平躺在床里侧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郁森在床头柜上饬一阵,翻身拍过柏想的脸:“张嘴。”
柏想一顿,张开嘴巴。
郁森把安眠药丢他嘴里,随后端着温水让他抿了一口:“大爷。”
“诶。”
柏想也没问是什么药,咽下去后就闭上了眼睛,“孙子晚安。”
肩上迎来了重重的一巴掌,他只好重说:“晚安。”
郁森这一觉睡得不太踏实,一会儿觉得冷,一会儿觉得热,还做了很多个梦,梦醒后还想不起内容,只能上个厕所回来继续迷迷糊糊地睡。
哪怕关着窗户,都能听到外面彻夜的爆竹声。
柏想睡觉是真老实,躺下什么姿势,几个小时后还是什么姿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