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们是不是有病啊!”
郁森震惊,“闲得蛋疼是不是?”
“我可能是吧。”
蔡一恒严谨地说,“不过其余读者应该都没蛋。”
“滚啊。”
“可惜小黑仔儿后来家里出了事,失踪了,也不知道”
蔡一恒倒吸一口气,“你踹我干什么?”
郁森往后靠着,一条胳膊支在椅背上:“踹的就是你。”
柏想垂眸笑了笑。
几分钟后,陶若智带来的几盘香爆了的锡纸蒜蓉食物,还有四杯奶茶。
“今晚就都别喝酒了吧。”
陶若智分了分奶茶,“你俩如果要戒糖,我这儿也有别的茶饮,咖啡也能做。”
他怕三个人喝酒,柏想一个人会尴尬。
“谢谢。”
柏想双手接过奶茶,“大过年的还戒糖,也太凄惨了。”
陶若智说:“万一你俩要管理身材呢。”
蔡一恒和陶若智都知道“柏想”
,也都大概听说过前一段时间的事故。不过看柏想这会儿的状态,不像出过事的样子。
只有郁森知道,柏想拿桌上烤串的时候,根本分不清是什么猪肉牛肉还是辣椒。
而柏想这个人厉害、也让郁森很看不惯的一点就在于,哪怕拿到的是自己很恶心的食物,他也能面不改色地吃下去。
郁森抢走他咬了一口的腰子,给重新拿了一串牛肉:“不爱吃还拿。”
柏想配合说:“想试试。”
“一般人都受不了这个。”
陶若智笑着摇头,“我这个已经烤得不算腥了。”
柏想很给面子地应和了一句:“确实没什么味。”
没吃到嘴里之前,他都没反应过来是什么。
“你们家生意这么好,过年岂不是都没空走亲戚?”
郁森一边聊天,一边把一盒蒜蓉虾放到柏想面前,“我跟他吃这盒,你俩吃那盒。”
因为之前陶若智私信他柏想有没有忌口的时候,他说柏想挺喜欢蒜蓉虾,陶若智便多做了两盒。
郁森和柏想的座位相邻,分吃一盒也正常。
“是啊。”
陶若智说,“过个年全家出动,连我小孩都在帮忙上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