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森看了他一眼,懒得回答。
得寸进尺的王八。
柏想在后面穷追不舍:“嗯?”
“不喜欢,烦得很。”
郁森面无表情地穿外套,“刚才都是因为精|虫上脑,没别的原因。”
柏想靠着门笑了起来。
郁森走了过来扯了他一把,给他套上了件干净的外套:“你真是大爷。”
“二位大爷请上座。”
蔡一恒卑躬屈膝地拉开椅子,“请问是来吃早餐的吗?”
郁森毫不客气地坐下,把另一张椅子踢到柏想屁|股下:“怪他。”
蔡一恒疑问:“嗯?”
柏想笑了笑,摘下口罩说:“是,怪我时间太久。”
郁森猛得偏头。
陶若智端着两大盘烧烤进来:“什么时间久?”
柏想说:“上厕所。”
蔡一恒震惊地看着他的脸,甚至怀疑自己近视手术失败,眼花了。他又凑近看了看,被郁森一巴掌拍开仍然不敢置信。
“你是柏想?”
蔡一恒就差爬桌子上了,“媒体不是说你俩特别……合不来吗?”
他认出了柏想,又没认出柏想。
柏想没流露出任何情绪,看着他浅浅一笑,给人很礼貌的感觉:“媒体说的事信三分就好。”
又来了。
明明压根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谁,还能装模作样。
郁森拦住倒酒的陶若智说:“他喝不了。”
“那行。”
陶若智想了想,“奶茶喝吗?隔壁就是奶茶店。”
“别麻烦了。”
柏想说,“我喝水就好。”
蔡一恒还是一脸受惊的样子,喃喃自语:“以后我要告诉我对象,大明星出门前也得蹲厕所……”
郁森有点无语地敲敲桌子:“你能一眼认出他,但认不出我?”
蔡一恒想也不想地说:“说明你没他红啊。”
郁森:“…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