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想站起来,掏出来一个红包,“给你。”
郁森脸上肌肉抽搐了几下:“你招|嫖呢?”
“谁花十块钱招|嫖?”
柏想塞他手里,“就当……你奶奶给你的压岁钱吧。”
郁森一怔。
柏想没有解释:“新年快乐,三木。”
两人稍微收拾了下垃圾,一前一后下了楼。郁森打开红包看了眼,里面是一张很平整的、旧版的十元纸币。
还有一把半生锈的钥匙。
郁森问:“这就是你之前要上楼拿的东西?”
走在前面的柏想嗯了声:“这个家里唯二属于我的东西。”
钥匙应该属于柏想的卧室门,十块钱……
郁森顿了顿:“我奶当年给过你钱?”
柏想言简意赅:“睡你床被你奶抓包的那次,她应该是怕我第二天没钱吃饭。”
那年的十块钱,足够一个学生吃饱三餐。
郁森攥着红包,鼻子有点酸。
老太太曾说要给他准备一辈子的压岁钱,生病第一年还记得问护士要红包壳子,这两年已经完全记不住了。
郁森将红包揣进怀里:“这套房子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不怎么办。”
柏想带上后门,“除了我的卧室,其它都跟我没关系。”
郁森最后朝里面看了一眼:“你回来过……你有找人收拾过这间屋子吗?”
柏想转身锁门:“没有。”
“那有点奇怪。”
郁森皱了下眉,“你被姥爷带走之前,家里的布置有这么整洁吗?警察难道没有翻乱?”
柏想突然回头笑了笑:“你当初是不是来找过我?”
“……也不算找你。”
郁森说,“就想知道生了什么。”
柏想说:“你差一点就找到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