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一丝丝认输的味道。
柏想抓住郁森的手,不顾他挣扎的一下,引向自己的心脏:“心跳不会骗人。”
噗通、噗通……
擂鼓一样急促。
也许它不只属于柏想。
郁森闭了闭眼:“你只是因为这段时间一直和我待在一块儿,产生了……”
“什么?依赖吗?”
柏想苍白的脸上浮出一抹戏谑的笑意,“三木,你把我当十八岁,什么都不懂的小男孩吗?”
郁森:“……”
地上的手电筒照向了窗边,像月光铺洒进来,给柏想渡上了一圈清透的珠光。
郁森突然掐住柏想的后颈,反攥住他的手按在身侧,狠狠地咬上了他的嘴唇。
柏想吃痛,突如其来的失衡让他撑了一下沙扶手,棕红的沙皮被抓住了一个褶。
他借着换气的时候压低声音,近乎蛊惑地请求:“我们一起覆盖掉那段记忆吧,三木……”
郁森抖了抖。
柏想吻着他的耳垂,呼吸这次是因为缺氧而颤抖:“我希望以后再想起这栋房子,再想起三溪镇的时候,能有一段让我笑着的”
郁森堵住他的嘴,胳膊箍紧了他的腰。
作者有话说:
只是
第53章新年红包
郁森接吻的风格和他这个人一样,急切,暴躁,莽撞。
像个没有受过文明教育的野蛮人。
柏想承受了会儿,实在要憋死了,试图仰头呼吸,郁森立刻追上来,就跟圈占地盘的狗一样……啊,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应该是老虎。
这里狠狠勾一下,那里霸道地扫荡一番。
所过之处,一片荒芜,寸草不生。
郁森手伸进衣摆,用力抓了一把柏想的腰,以宣泄由来已久的烦躁。
肯定留了淤青。
不过作为罪魁祸,柏想只能受着他的情绪。刚上钩的鱼儿还没十拿九稳地放进鱼箱,还需要一点耐心。
可惜柏想还是高估了自己。
不论以什么角度接吻,余光里都有沙的影子,哪怕看不清也能脑补出沙的颜色与轮廓。
柏想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才会选择这张李明生与老男人苟合过的沙。
恶心地想吐。
可这是他自己提的要求,只能极力克制着,不让郁森现。
郁森躺在沙上,手臂青筋贲张,将柏想的腰往下压出了一个半弧,某些部分几乎完全贴合,冬天的布料也没能阻隔热量的传递。
柏想闭上眼睛,低头咬住他的锁骨。
郁森突然说:“算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