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像有人来过。”
郁森环顾四周,“除了我们,没有第三个人的脚印。”
“那可能是我看错了……”
柏想垂下眼角,视线落在侧面灰暗的地面上,片刻后抬了起来,“我想上二楼看看。”
郁森没拒绝,脚尖一转。
“我一个人上去,拿个以前的东西。”
柏想握住他胳膊,“我对这里的布局很熟悉,不会摔的。”
“……”
郁森把手电筒丢向他怀里。
柏想走上楼梯,忽然回头笑了笑:“三木。”
郁森偏头看着他。
手电筒照着楼上,两人都置身在阴影里。
柏想认真地问:“我们为什么不行?”
“……你到底要问几遍?”
郁森拧着眉偏开头,“因为我不喜欢男的。”
你要喜欢男的,我就行了吗?
柏想没问。
“而且老话常言,一山不容二虎。”
郁森又说,“我跟你只能是对头……”
柏想说:“交|配关系就能容,有时候未必要一公一母。”
郁森:“……”
木制的老楼梯踩起来咯吱咯吱响,没一会儿柏想的身影就隐没在了二楼。
郁森没乱走动,站在楼梯扶手边静静等着。
这个家不清楚是李明生还是柏想的母亲在操持,整体布置得十分雅致,所以家具异常规整,看不见一点歪斜。
包括桌上的装饰,玻璃柜里的各色水杯,都放置的一丝不苟,一眼看过去十分舒适。
即便被多年的灰尘笼罩,也不会让人觉得邋遢,反而像一座精致的坟墓。
郁森打开手电筒,走到客厅中央,抹开地上的灰尘。
原本放在这里的一张棕红色沙不见了,只剩一滩干涸的血迹。
郁森唯一一次进这栋房子,就是当年案后一周。
整个小镇都在传,李明生杀了老婆,又杀了儿子,不然李想怎么会失踪?
郁森不太相信,又年少轻狂,不知天高地厚,直接偷摸翻进了案现场,结果不仅没找到李黑仔的线索,还被警察抓了个正着,灰头土脸地给骂了一顿。
郁森突然瞳孔一放,猛得起身冲向二楼。
不对!
一场经历过命案的房子,警察怎么可能不翻箱倒柜地找线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