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才没那么小人之心。”
郁森不屑地走近两步,带过了一阵风。
柏想搅了下馅,感觉盆里的香菜叶少了很多。
郁森烧了一锅水,开始边包饺子边往锅里下,柏想包不了,站在一边安静地陪着。
外面的鞭炮声一直没停过,热闹地不得了。
柏想甚至有些恍惚,不确定这些鞭炮为什么而响。
郁森给饺子捏得圆滚滚:“现在的年夜饭都吃这么早,干脆叫年昼饭得了。”
“我家……”
柏想下意识接话,说完顿了一下。
郁森看了他一眼:“嗯?”
“我印象里,年夜饭一直都吃得早。”
柏想垂眸笑了笑,“李明生应该就是哪一次过年染上的赌瘾,他们要早早吃完聚在一起赌牌。”
郁森问:“你妈不管吗?”
柏想说:“管,管过。”
拍《囚笼》的时候,郁森算是对赌鬼和戒赌产生了一个深刻的认知,非常清楚哪怕是赌鬼本人想改正都很难,更别提靠家人强制管了,所以柏想母亲的失败也在情理之中。
人连戒烟都难做到,戒赌更是难如登天。
郁森不想说太多,让柏想产生“你总是对的”
“又在苛责”
的认知,快换了个话题:“你跑出去打了一上午麻将,打听出什么了?”
柏想也不意外他看出自己的目的:“说是那个拍到李明生自焚的大爷家监控,还拍到了老房子窗口有个人影,不过警察没查出什么。”
“李明生会不会是被追债的人逼回来的?”
郁森思考了会儿,“拿不回钱,债主用他的命泄愤?”
柏想笑笑:“也许吧。”
新生的饺子落在水里,噗通一声。
“算了,他怎么死的也不重要。”
郁森看出柏想有自己的想法,没追问,“为这种人浪费时间不值得。”
现包的水饺非常好吃,油嫩多汁,柏想吃了几个才现,不止有香菜馅儿,还有大葱肉与香菇肉馅。
至于为什么都加肉,大牛同志表示没肉会死。
郁森放的馅很多,一个饺子顶外面三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