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今年比较特殊,柏想眼睛还没好,黎拓怕放他一个人待着心理再出问题,想着无论如何也要留下来陪两天。
结果黎拓进了别墅,上下找了个遍都没看见人,只好打来电话。
“他对谁骚了?”
黎拓叹了口气,“你啊?”
郁森凉凉地盯着柏想,不说话。
黎拓问:“请问阁下尊姓大名?”
“谁家绑匪还自爆姓名?”
郁森冷嗤了声,“赶紧。”
黎拓轻轻啧了一声:“你要让他账号这个,还不如清空他的财产呢。钱没了起码还能赚,脸丢尽了他可是真完蛋。”
郁森说:“我就是要他,完,蛋!”
柏想怕郁森再口吐狂言,起身把郁森撞到了墙上,一条腿抵进了腿|间,脸凑得很近。
他的意思很明显
再不揭开我就亲上去。
虽然柏想的嘴被封住,可胶带是透明的,还很薄。
郁森完全有办法推开他,却不能保证柏想不受伤。
胶带撕开的瞬间,柏想重重地喘了声,长舒一口气:“拓姐。”
郁森面无表情地打开免提。
黎拓疑惑:“你跟谁在一块儿呢?”
柏想说:“护工。”
“护工啊……”
黎拓意味不明地拖着尾音,“我记得前不久有人和我说,他还不至于饥不择食和一个护工展出感情?”
郁森瞥了柏想一眼,无声地说:滚回去坐着。
柏想偏不,就这个姿势和黎拓聊了起来:“这不是还没展出吗?他嫌我骚扰他呢。”
郁森:“……”
黎拓吃惊地说:“你认真的?想想再说。”
柏想笑了笑。
黎拓问:“你们在哪儿呢?”
“外面旅游。”
柏想说,“别担心,很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