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眼镜叫蔡一恒,小时候比现在沉稳多了。
对视了会儿,两人不约而同地感叹了句:“缘分呐。”
“你怎么养长了?”
郁森笑了笑,“前几天是觉得你有点眼熟,当时还跟朋友说只是长得像,不可能是你。”
“长自带逼格。”
蔡一恒撸了把被扎带绑起来的长,“你现在搞什么呢?”
郁森挑了下眉,现他好像不知道自己是演员。
不过也正常,他出道就用的“郁森”
这个名字,而高中之后他就和蔡一恒联络少了。
如果不关注娱乐圈、不看电影电视剧不知道他是演员也正常。
某人不一样,刚刚从三溪县出来,一路上看到好几个广告招牌。
“马上要成无业游民了。”
郁森简单地回答,“你怎么认出我的?”
蔡一恒以为他要被裁员,虽然同情但也不好追问:“脸型啊,轮廓啊,那种拽酷拽酷的感觉都像!”
郁森扬了下眉,啧了一声。
蔡一恒挥了下胳膊:“就是这个感觉。”
郁森问:“你也来买鸡吗?”
“啊。”
蔡一恒叹了口气,“我妈看我头很不爽,打我来买鸡顺便剃头。”
“那你要剃吗?”
“哪能什么都由着他们大人?”
蔡一恒不屑地说,“大不了这个年不过了!”
“你的鸡!”
小丫头拎着一只肥鸡的胳肢窝,从鸡窝里翻出来,“我奶说给你逮老母鸡,本来都不卖了的。”
“谢谢你奶。”
郁森犹豫了下,“你问问能帮杀吗?我加钱。”
“能啊。”
小丫头大手一挥,“不要你钱。”
鸡拿给老太太处理去了,郁森用对讲机和柏想打了声招呼,牵着狗到一边和蔡一恒聊了会儿。
聊天话题无非围绕着工作、谈恋爱、老同学的新鲜事……
小时候和他们一起玩的锅盖头都结婚两娃了,就在三溪镇开了家烧烤店。
很快,小丫头就把处理好的鸡送过来了,郁森还是在鸡的价格基础上多付了三十块钱的处理费。